为什么是自以为,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喜欢打哑谜,半点底都不交,还成天装疯卖傻地在她面前晃悠。

她从来不喜欢去猜,自然也不喜欢别人话说一半,既然不愿意说就不说。

她问过一次的话绝不会问第二次。

当然,她也不会逼人去回答她的问题,只不过这些她想知道而已,别人是没有义务为她的好奇买单。

况且,这些以后她未必不会自己查出来。

所以得到了答案的她选择了闭嘴。

而应庐也默契的没有再提任何事情。

直至两人一路走到了调查组的大门外,李俟菩都没再和应庐说过一句话。

月色如练,树木静悄,夜间的风大了很多,应庐想多次将外衣给她遮风,但都没开口,她也无声地装作没察觉。

“到了。”应庐看着那快风干的牌子说。

李俟菩毫不停歇地转动脚步走进去,应庐看着她背影许久,才慢慢缩回意识形态的剑身,听话地闭上嘴巴在她脑子里面当鹌鹑。

已经都快到了九点钟,调查组里的其他职员是都下班了,但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都去追江隈了?

李俟菩瞥至摊在宁松帷工位上的一摞零散纸张,不是什么器械制造图纸,而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字。

她一看就头昏脑胀。

却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地走去翻翻。

但她忘了现代的汉字她看不懂,只能干瞅着上面组合的字仔细琢磨。

……处罚……公共罚款……3000……

罚款?

“阿俟,这好像是那次烧鬼市被处罚的条款。”

应庐弱小的声音深入大脑,一点微弱的灵力有效缓解了她发晕的脑壳。

李俟菩皱眉,“你看得懂?”

“差不多吧,不过怎么有这么多?一条就三千,我的祖宗啊,这加起来得多少钱?!”

应庐越说声音越大,后面直接都破音了。

李俟菩随意扒拉了几下那堆在上面的薄纸,想起赵慵之前说的垫付,顿觉数万惊天霹雳打了下来。

“一张就抵我一个月工资?”

她当场被劈个外焦里嫩,愣愣的模样可把应庐心疼坏了。

他马上安慰道:“没事的,不是还有俩同伙吗?这钱肯定不是你一个人出。”

“还有赵大队呢,阿俟你说点好话,就让赵队原谅你这一次呗,这钱我们可真赔不起啊。”

话落,赵慵的办公室突然一声剧烈的玻璃打碎声!

李俟菩瞬间警戒,本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那发出声响而紧闭的门。

“谁?”

她出声,眉毛低垂。

背后空荡楼道的电灯泡闪了好几下。

都这个时候了,排除早下班的一些职员,或跟着赵慵捉拿嫌犯的队友,还有谁会在这里逗留,甚至是赵慵的办公室?

她神色凉薄,正欲上前,那道门却自己开了条缝隙。

接着便大敞,昏黄的光线延伸到门外,将白净地砖都染上陈旧的颜色。

不多时,一位手拿上截破碎杯子的女人走至门边。

她剪影覆上地板,身材窈窕纤长。

“你是?”那女人先开口,唇边无笑。

望向这人的第一眼,一种慵懒知性的感觉就席卷了李俟菩的全身。

这人肩颈线条如柳枝,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长裙带出懒散的气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冷艳有着历经世事的沉稳感。

眸光锐利如李俟菩,这人顺直长发融入了灯没笼罩的夜色,鬓发上却有着若隐若现的白发。

女人见她一脸提防,逐一打量了她全身。

后眼神缓和,温婉一笑,“若是我没猜错,这位就是李俟菩小姐?”

一滩玻璃碎片静静落在她的身后。

“你找谁?”李俟菩问。

“找你。”

李俟菩疑惑地攒眉,应庐也大气没喘一口。

“你是秦家派来的人?”

这人没说多余的话,看气质身段,她一下就想到了那对秦家夫妇。

“秦家?”女人稍一思忖,“哦,说起来,我确实收到了秦家的举报信。”

听此,李俟菩总算猜到了这女人的身份,“你是调查组上层派来的人。”

女人清眸流盼,“免贵姓曹,曹芜绿。”

李俟菩不假思索地说了句客套话,“幸会。”

曹芜绿转了个弯,在盆栽的角落拿上一个扫帚,就原路返回。

她瞟了一眼李俟菩手里的纸,说:“不用担心,这些钱不需要李小姐赔。”

“那就是需要我走人了?”

这人不知是敌是友,李俟菩也是毫不客气地回怼。

“若是李小姐离开,何尝不是沧海遗珠?到那时,我们931可就要时时抱璞泣血了。”

她目光若一池山间湖水,满脸都是对李俟菩这番话的惋惜,但也没干扰她悠哉地将那些碎片扫到垃圾桶里。

“听说李小姐来一组还没一个月就屡建奇功,最著名的还是那招虚与委蛇,不仅解了死局,还完美捉拿凶手,将诡物一网打尽。”

“李小姐出类拔萃,我们组可真是受宠若惊。”

“功劳太大,我担不起。”李俟菩诚实道,“不论是用什么招数,都需要配合,我一人不敢邀功。”

曹芜绿嘴角咧得更大了,语气柔软,清雅动人的裙边扫至那盆君子兰。

“李小姐谦虚了,先前也不知是谁信谣传谣,说李小姐嘴拙,今日一见,语妙天下。”

一声声夸赞的话还没完全落在李俟菩的耳边,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老不死的,怎么腿脚这般快?!”

一回头,玻璃大门被使劲推开,覃诩水跑得简直要口吐白沫,腿一软,双膝就径直跪在地上,砸得闷响。

李俟菩步伐一错,稍稍快速闪身,覃诩水便正跪向那个女人。

她微卷的发丝全扒在双肩前,脸颊红扑扑的,满脸都是累得要当场去世的模样,双眼迷糊。

“阿菩?你回来了?”

还没看清身边的人,就下意识地叨叨。

她头再一偏,眯了好一会儿眼睛,放声道:“师父?!!”

李俟菩闻言,看向那年纪稍长的女人。

难道这就是宁松帷上次说的那个教习师父?

“嗯。”曹芜绿应声。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开封袋,塞到她衣领后拍拍,“这是你拜早年的红包。”

她说得轻松,覃诩水的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就又被身后的巨大冲击力撞得趴在地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李俟菩抬眼,只见覃诩水的身上趴着被绊倒的同样气喘吁吁的宁松帷。

“宁松帷!”覃诩水被压得灵魂出窍。

宁松帷没起身,更没看到眼前高大的曹芜绿,只感觉到有人掀开她的衣帽,塞了个重重的东西。

“这是你的。”

那鼓得要爆炸的红包隐入宁松帷的帽子里。

接着又一个倒霉蛋直愣愣冲了进来,不慎踩到了瘫软在地宁松帷的腿,被宁松帷的叫喊声吓得又踩上覃诩水的手,最后不稳地堆积在宁松帷身上。

覃诩水:“……”

曹芜绿被逗得要笑开了花,满眼宠溺,再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放在赵慵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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