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的高台位于巍峨的阁楼之上,每一层的栏杆旁都围满了将士文吏,紧盯着场内的军中健儿持着盾牌长刀布阵。不远处亦有骑兵之间的夺旗和射箭比赛,亦围着不少人群喝彩。
蓦然出现一位带着帷帽仍不掩姝色的女人,不少好奇打量的目光落在沈咛夏身上。
一旁有认出的人,轻咳一声,提醒快把眼珠子落到人身上的主子。
“公子,这是定北侯的女人。”
真州刘家公子刘曙颇为念念不舍地收回在女人风情窈窕背影上的眼神,惋惜道:“似定北侯这般不解风情的人也会怜香惜玉吗?”
陪着一起来的书童左右环顾,见四周的人并未留意两人说的话,忙开口提醒:“公子!咱们在定北侯的地盘。若是你又得罪了人,小的我一人可没本事把你救出来。先前您为了画美人爬到人家墙上去,差点进了大牢,为了救您,咱们的盘缠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再说,要是老爷知道了,非又得派人把您压回去,动用家法不可。”
刘曙叹了口气,合起扇子轻敲书童的额头,“知道了,不过蹲会大牢,咱们没有盘缠,里面又包吃住,待一两天就出来了,怕什么?!不过,那女子光看身形神态就已似天人,不知帷帽之下是否藏着一幅绝世容颜?”
“公子。”书童实在拿他没办法,耷拉着眉眼,有气无力地喊道。
刘曙挑了挑眉,“放心,你家公子心里有数。”
不过书童看上去并不是很信,他家公子为人洒脱开朗,明明出身世家大族,却与其他世家子弟的疏离冷漠不同,偏好往市井里面钻。上至皇宫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合他脾气的,他都能侃侃而谈,相得甚欢。
唯有一点不好,痴迷于画画,凡是他觉得美的东西,无论是男女老幼,还是险峻奇伟的景观,他能锲而不舍的缠着,将美人美景用笔墨画下来。
这次又盯上了定北侯的人,书童想到此处长叹一口气,小小的年纪已然承受了不少的重担。
沈咛夏沿着阁楼的楼梯一路往上,在最高处时,大文停下道:“沈姑娘,侯爷在里面等候。”
门口处已立着几名护卫侍从,沈咛夏在外站立一会,随后掀开朱帘进了屋内。高台处视野极好,能将整个围场一览而尽。
“摔跤场的那个小子一身的腱子肉,中看不中用。”
“傅忠孝的队伍真猛呀,重甲对冲上去直接把许旭精挑细选的队伍干翻了!”
“这是张立军中的神射手吧,他的对手怎么看着陌生?”
裴寂此刻正与几名将士谋士对着围场指点谈笑,眼光瞥见她过来,并未回身招呼。
守在一边的小武将她引进隔间的包厢,“沈姑娘,侯爷怕您在那边不自在,特意在这给您留了间包厢。属下就在门外等候,若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即可。”
沈咛夏点点头,待小武出去之后,她才有心思环顾四周。屋内装饰奢贵,向着围场的一面是宽大的轩窗,推开轩窗便可俯瞰整个围场,视野极佳。
沈咛夏倚在轩窗旁的榻上,慵懒地望着围场大声呼喊喝彩的人群出神。
北疆也会每年也会举行类似的比赛,不过大部分都是骑马比赛。其实其他诸侯未必没有能力办一场,但大家都想着把实力掩藏起来。哪会如裴寂一般,恨不得把自己的拳头亮出来,明目张胆似滇南的孔雀开屏。
“在看什么?”
在沈咛夏出神之际,一道声音从背后传出。
沈咛夏偏头,见是裴寂,随口敷衍道:“看射箭比赛呢。”
裴寂抬眼望去,正见一个光着膀子的白皙青年男子正挥手朝这边笑的骚浪,心中吃味,“你认识他?”
“谁?”沈咛夏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那个青年还在露着白牙对她笑。
“我不认得他。”
见她摇头,裴寂的酸意才缓去许多,与她同坐在一处,伸手揽住她的肩,“不认得也好,大庭广众之下袒胸漏肩的,怕是什么浪荡子弟。等会我让大文把他赶走。”
沈咛夏感受到肩膀上的热意,微微不安的挪动身子,“不用了,他也没做什么。侯爷若是大动干戈,会落人口舌。
再者,场上袒胸漏肩的不只他一人,难道您要把里头比赛的军士都抓走不成?”
正值盛夏,场地内大部分比赛的人比到后头都顾不上得不得宜,纷纷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一眼望去,并没什么不同,唯独那个男子的肤色白皙些,肌肉不如他人紧实厚重。
而且准头好似也不怎么好,箭都脱靶了。
裴寂嗤笑一声,“稀烂的准头,也来赛场上招展。”
提到招展二字,有谁能比得过眼前这位呢?不知多少女人惦记着他,为了谋他身边的位置勾心斗角。
沈咛夏想到此处,抬眸细细打量裴寂,良久,在他强装镇定的眼神中下,启唇道:“与侯爷比,自然是比不得的,唯有腰似乎要瘦些,皮肤要白些,年纪要轻些。”
两人相辩之时,岂不知底下的青年刘曙是因为骤然见到美人身边出现的身影,才在射箭时偏了瞄头,射到靶外。
听着周围的倒彩声,刘曙懊恼地放下弓箭,抓了抓头发。抬头再次望向高台处时,却不见美人踪影。
裴寂脸色一僵,把轩窗一关,恶狠狠将眼前女人喋喋不休的唇堵住,搅弄。
沈咛夏口舌之间几无逃避的余地,只能如同岸上的一尾鱼,任人宰割,指尖艳丽的丹寇随着挣扎的力道陷入男人硬实的肌肤中。
先前在马车上,裴寂只是浅尝辄止。如今,整个包厢内就他们两人,沈咛夏又出言挑衅。本就心酸难耐的他只想咬住香肉,肌肤相亲,才能止住心内的痒意和躁动。
沈咛夏见他赤红着脸站起身来想要脱掉外袍,往榻上挪后几步,挑眉一笑,问道:“侯爷与我这般上不了台面的野花厮混,不怕有失身份吗?”
“什么?”裴寂此刻已被□□冲昏头脑,解开衣物,只穿着袴裤,露出精壮厚实的上身和紧实无一丝赘肉的粗壮腰身来。
他的皮肤以前是天生的冷白,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变黑了些。但相较于围场上其他赤着胳膊的粗野军中男子,已然算是白皙,这也使他在粗狂的同时更添一股雅气。腰虽比之之前粗壮了些,但目测看来亦比之前愈加有力,只是上头突兀的添了一道狰狞的黑紫伤疤,许是四处征战之时不慎留下的。
腰裤之下,只瞄了一眼,沈咛夏当即挪开眼,红着脸重复道:“我说你跟我……哎!裴寂!”
裴寂肌肉鼓起的手拉住藏在香妃色裙摆下的脚踝,胡乱扯掉香袜,露出小巧白皙的玉足来,放在手上细细打量,毫不犹豫低头启唇。
这个女人处处长在他心上。
眼睁睁地看着曾经克制的青年不知从哪学来的毛病,竟吻她那地方,方才她们还口舌相缠,饶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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