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耐心地等待她挂断电话后,牵起她的手,柔声说道:“走吧。”
别过头用力捂住胸口,真树恨不得当场捶胸顿足。
啊啊啊啊啊啊,所以为什么你有个哥哥叫诸伏高明啊。
这样对她不闻不问看起来还百依百顺的男人究竟从哪找。诸伏前辈,她真的要经不起考验了!
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车旁。
真树LINE的语音通话响了。
「安室透」。
接起电话,她坐进景光打开的副驾驶。
听筒中传来的男声仿佛带足了电流,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感觉怎么样?”
千叶真树还沉侵在被击中好球带的刺激中,又被特意用了胸腔共鸣的青年音电了下。
两个人钓得她连咽口水都忘了,差点呛了一下,“咳,挺好的。”
刚说完,她觉得有点丢分,又补充道:“甚至感觉更好了。”
车灯亮起,诸伏景光缓缓启动车。
“现在回去了吗?”
汽车平稳地行驶出医院。
“是的。桐火那里怎么样了?”
“难道跟我只有正事可说吗?”降谷零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初步的证词已经收录,但是他其实并没有保留证据。”
“想也知道,如果他能有证据估计也活不到现在了。”
随着行驶距离医院越来越远,车辆和人流也越来越少。
但车速依旧保持在适中的区间,不快不慢。
“最起码飞鸟现任院长很难跑脱了,他已经被传唤,开始走流程了。”他语带安抚地说道,“安心,真树。”
诸伏景光的指尖突然若有若无地触碰真树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尾指。
真树又吞咽了一下口水,“你为什么叫我真树?”
“比较好发音。”
男人灵巧的小指勾勾缠缠地绕上指根,像一条藤蔓攀上大树。
她连转头都不敢转,甚至避开了所有能看到驾驶位的窗户,“这不、不太合适吧。”
“嗯?”听筒里的男声带着微微的笑意,“你也可以叫我零。”
藤蔓收紧了一下。
不行,她顶不住了。
千叶真树掏出了她祖传的澡遁,“嗯嗯,好的。我先洗个澡,回来再说。”
然后,她抽出右手,吧唧按断电话,边看手机边打哈哈,“哎,好久没洗澡了,有点想洗澡了,人不洗澡真是难受,你喜不喜欢洗澡?”
手机屏幕中诸伏笑了一下,准确地瞥了一眼镜头,吓得真树关掉了相机,“前辈不用这样,我不会再告白的。”
“咳咳咳咳咳。”真树压根不知道他啥时候告白过,是她失忆了还是又到了新世界,怎么睡了一觉后感觉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不行,她得找锚点确认下。
手指颤颤巍巍地翻出通讯录,还没等按下拨出键,铃声又响起了。
「松田阵平」。
虽然确实是她想找的人,但真树对接电话真的有阴影了,手迟迟没有落下。
铃声在车内回响,有点刺耳的唐突。
“不接吗?”诸伏问道。
真树浑身一抖,恰巧碰到了接听。
用耳朵堵住听筒,她怕松田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让局面更加难以控制。
刚刚的混乱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喂?”
但是对面竟然也没有说话。
看似两个人的通话,实则是三个人在沉默。
可能是拨错了?
她刚要挂断再拨过去,松田突然开口了,声音像是被勒住了一般,“你还好吗?”
“挺好。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她狐疑道,“不会在上厕所吧,如果是的话我就先挂断了,我对会拉屎的男人应激。”
“你说话就不会靠谱一点吗,我在吃饭。今天在看守所和监狱之间来回跑,刚刚闲下来。”
话音刚落,听筒中就传来咀嚼声。
“谢谢你给我解释一下哈,要不我以为你开吃了。”电话里喷饭声接着咳嗽声,她挠了挠头,也不能光自己被梗吧,“我现在在回米花的路上,你有信心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终于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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