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传信给高平县,让他们严加盘查胡成是否进城!

哥,备马,封城门!”

严双扉说得干净利落,让人忍不住听她的去办。

成流安早就骑上马赶往城门口追去了。

看来成流安也想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忠文问道。

“大人,我们不妨先去见见这敲鼓人。”

双扉答道。

成流安正在快马加鞭。

这胡成可真狡猾,竟有如此心计!

断不能让他跑了!

胡成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家当坐上马车了,还好他提前备了麻沸散跟金疮药,如今的疼痛感觉甚微,能够自由行动。

他得马上离开,否则等到东窗事发,他可就真走不了了。

“再快点!”

他掀开帘子探头,向前面的驾车小厮喊道。

马车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老爷,这已经是最快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因为你驾的马车太慢没能出城,你这双手也别想要了。”

胡成阴沉的视线看向驾车的小厮。

小厮苦不堪言,但是他是知道这位行事的作风的。

所以只能冒着翻车的风险以更快的速度前进。

县衙。

“何人敲鼓?”

“草民乃犯人陈香梅之女陈闻惜。

今日前来,是为母申冤!”

陈闻惜叩首回道。

“你可知你母亲所犯何罪?”

“被胁迫诱拐女子。”

“非也,不是被胁迫,而是主动。而且你怎会突然在此?我记得你早已登录在失踪人册上。”

“失踪是假,我被生父胡成所卖为真。

他瞒着我母亲将我送去淮南做投名状,只是没成想我划伤自己的脸伺机成功逃脱,隐姓埋名,多年来他未能寻得我的踪迹。

我这一步没成,他便盯上了平安县的其他贫苦女子,借由我母亲进行诓骗引诱,以此圈财。

这些年来我一直蛰伏,搜集他的行踪和证据,不知晓如今马上东窗事发,他想要我母亲背罪!”

“你可知为已定刑的犯人申冤要受杖刑?”

“我知,虽然我手头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他的罪行,一切的罪状皆指示为我母亲,但是,我母亲绝对是受他胁迫指使,我愿受刑换她清白!”

“来人……”

“大人且慢!”

严双扉打断严忠文的话。

狱牢。

“香梅,此处唯你我二人,若有苦衷你自可告知,我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我没有苦衷,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胡成手上不都有证据吗?”

“胡成逼你背锅,对吗?”

“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受我指使,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证据确凿了不是吗?

我自愿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那你女儿呢?你死了闻惜怎么办?”

“她会过得好好的。”

陈香梅低着头说道。

“那她若是此刻正在为了你证明清白而受杖刑呢?”

“你说什么?”

“闻惜就在公堂上,而且她脸上,还有一道蜈蚣状的疤痕。”

只是陈香梅喜极而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胡成竟然诓我!

他说闻惜被他找到了,如果我不来认下所有的罪责,他就对她动手!”

“想来是这胡成诱逼陈香梅认罪?”

“从何说起。”

“是簪子!”

梁思窍也反应过来,在双扉之前答道。

“没错,就是簪子。”

双扉点点头。

“倘若真是这陈香梅借此敛财,她将这簪子做得如此锐利是为何?

这簪子锐利,帮助了杨月和李雁脱身。

倘若真的是想卖了她二人谋利,理应不做如此锐利,以免这些女子有机会逃脱,届时揭发她的罪行。

她若真是罪犯,不应该疏漏于此,况且这簪子,还是她主动要求的匠人做得锐利。”

“想来是这胡成逼迫着这陈香梅成事,早已打算好让她背锅,所以才有如此明显指示性的证据。”

“不错,这胡成应该早就打算好。

至于陈香梅为何认罪,我想,应当是胡成假装陈香梅女儿,也就是陈闻惜在他手上加以胁迫。

胡成如此小心谨慎,陈闻惜一直暗自收集证据,他不应该一点察觉都没有。

除非他早就打算好,让陈香梅认罪,但是他又没法抓到陈闻惜,眼看着马上东窗事发,拖延时间逃脱。”

“所以,你才让县令大人飞鸽传信,只是为何是高平县?”

“此地有码头,离平安县又近,从这里顺水去往淮南最好不过。

况且,这高平县也不富裕,他还能再找机会再起事圈钱。

一个已经习惯了来快钱的人,说没办法接受其他来的慢的工作的。”

“就如这位小姐所言。”

陈闻惜回道。

“竟是如此?”

严忠文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番反转,

“不必给她行刑了。

如今双承和成公子已去,我们就等待消息吧。

来人,把陈香梅带出来。”

“竟是如此。”

“对,他逼我认下一切罪责好借机逃跑。

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功了。”

陈香梅气愤地捶了下桌子,

“这个崽种!”

“陈香梅!”

两人看向声音来源。

“大人吩咐,带陈香梅出狱。”

狱卒进了来。

“看来是真相大白了。

走吧。”

胡成小心掀开半张帘子看向外面,通过向后游走的店铺他能分辨出他马上就要到达城门。

“再快点!”

只是突然马车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拦,刹不住车,人仰马翻。

胡成被颠了一路,此刻翻车又因为不稳撞了好几下头,有些神智不清,待到清醒的时候,他艰难地起来,迅速从车门爬出,只是刚出来,便看见脖子处横着的剑,定睛看去横剑的人。

“嫌犯胡成,你被捕了。”

……

“闻惜!”

“母亲。”

陈香梅与陈闻惜二人相拥。

“多谢,多谢!”

陈香梅说道。

她看向的是严双扉,这段时间她早就注意到了她,如今翻案,与她脱不了干系。

“不必,只是还你应该有的清白。

只是淮南那边……尚且不知怎么处理。”

“淮南那边是一群恶徒,他们相互勾结,有的还和朝堂扯上关系,背靠大官,恐怕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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