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月手中赫然捧着的是一只橘白相间的奶猫,与裴疏不同的是,它乖巧安静的蹲坐在她白皙的手上,只用一双极大的眸子盯着她。
“许小姐可否喜欢?”
许明意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它只手可握的脑袋,会心一笑
“当真可爱。”
只不过对比裴疏,总失了一分娇气。
“世家小姐,少有养猫的,我与许小姐,定然有许多话要说。”
江潇月拉着她走至院中石桌旁,颇为神秘的取出一枚锦盒,启盖后内里却只装了些草料。
“这是何物?”
正说着,她手中的猫晃着尾巴走了下来,看它身量,竟是比裴疏还要肥硕些。
还未待她说话,那只狸猫便用嘴叼起盒中的草料,吧唧吧唧嚼着,腮帮子也随之鼓动,好不可爱。
“原来猫也是要食草的么?”
许明意不解发问,印象中,娇娇别说草了,肉也不爱吃,偏爱吃她床头吟霜给她备的糕点。
“自然,我等尚且需食草物,可需给许小姐装一些?”
闻言,她眼睛又亮了几分,忙点头应好,虽裴疏出走了几日有余,但万一回来了,备着总是好的。
江潇月正用绣包替她收装时,宋时急匆匆而来,远远也可望见面上急色。
“明意!”
这一声实乃声传千里,以至于狸猫惊得在她怀中缩了缩,粉嫩的爪子死死扒住她的衣襟。
二人频频回头,江潇月才刚侧身,就被宋时一把攥住了手腕,手中草料落了一地。
“你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明意怀中的奶猫哀哀叫了起来,她忙轻抚了几下,才让它呜咽着停止了嚎叫。
“宋大人?”
她从未见过宋时如此失态的模样,试探着唤他,却未得到回应,只能眼见着二人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江潇月见他如此,也不恼,只是用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报以温柔一笑
“宋大人,妾身有何过错,竟让大人如此擒妾身?”
“江小姐约明意来此偏僻处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为了你我二人一纸婚约,连侯府教养都失了么。”
他这话说得咄咄逼人,失了往日君子之意,然江潇月只是继而笑着,另外一只手则抚上他青筋暴起的腕。
“我能对许小姐做什么?”
“宋大人不必紧张,妾身知婚约一事并非大人之愿,但事已至此,不如握手言和?”
宋时温和的眉眼此时紧蹙着,在她面上打量许久,好似要在其中看出些什么,然最终无果,他这才撒了手。
“是在下鲁莽了,在此与江小姐赔礼了。”
他话语是歉意,然语气却截然不同,总之,不似是诚心的。
“明意,我们先走,如何?”
话至此,他便伸手要牵她走,却忽见她躲闪着往后退了几步。
“宋大人此时与我同出同进,该让我如何自处?”
许明意清冷面上带了些不解与伤神,与他拉远了距离,徐徐道
“我乃三皇子殿下之妻,还请大人自重。”
三人默声间,恰有人通报
“三皇子殿下到!”
闻言,许明意好生将怀中猫崽轻手放在地上,见它无碍才徐徐对裴疏行礼
“妾身参见殿下。”
她行礼仪态端正,绝是挑不出错处的,然那人穿着一袭白衣与氅衣立于她的面前,却迟迟不允她起身,无端让许明意生出些莫名。
然裴疏此时紧盯着她身旁的猫崽,准确些是那猫崽脖子挂着的金铃,真是好生眼熟。
那不是前几日被他嫌弃聒噪后而换成金锁的铃铛么?
“呵。”
他忽而冷笑一声,引得跪在地上几人都心生异样。
殿下笑什么?
江潇月面色平稳的揉着方才被裴疏抓红的白腕,抬眼看他。
“平身。”
裴疏嘴中血意还未散去,也不知是面上疼痛所致,还是那金铃太过晃眼。
心口那处又隐隐作痛起来。
水性杨花,当真是没错。
“本宫不喜猫,你站得离本宫远些。”
许明意愣了愣,与江潇月对视了一眼,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空留他与宋时站在了一处。
“殿下。”
见同他交谈的任务落在自己身上,宋时恭敬有礼道,却不料那人刻薄着开了口
“宋大人真是好生得闲,既你二人婚约已解,便要懂得分寸才是,难不成,宋大人有偏爱人妻的隐癖?”
裴疏一来,明里暗里将三个人都骂过了,当真是好毒一张嘴。
宋时大抵是没听过如此难听直白的话,一张俊秀的脸都有点涨红,然他也不免得端着礼,朝他恭敬道
“臣与明意,乃是知己之交,还望殿下不要误解,而后与明意生嫌隙才是。”
然他步步退然,裴疏却步步紧逼。
“本宫还以为宋大人颇有风骨,然为一身官名却也不敢为心上人与之一博。”
他冷嘲热讽说着,眼睁睁见宋时的手攥紧了些,心生愉悦,正欲继而开口调笑时,却忽觉一股让人颤栗的痛意,连带着呼吸都窒了窒。
裴疏面色苍白的抚住胸口处,那处忽而隐隐作痛起来,隐忍着痛意,他勉强维持稳定的声线,唤着不远处守着的人。
“……延北!”
见他如此,一众人都有些被吓到,许明意望着他时,也紧蹙着眉,延北见状,匆匆而来,忙扶住了裴疏往外走,走时还不忘剐了他们三人一眼。
“三皇子殿下的心疾,当真如此严重。”
江潇月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顿在原地的许明意,却见许明意低垂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抚着怀中的猫。
那边裴疏踉跄着,被延北扶上了来时的马车,胸脯起伏间竟蓦地呕出口血来。
“殿下!”
虽裴疏身子不适已经许久,可如此严重还是第一次,惊得他心下一颤,伸手去接他呕出的血。
“我去唤太医!”
“不准去!”
裴疏白着张脸,白皙的下巴处粘上了自己的血,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见他两眼惶惶的样子,忽而泄力靠在了软垫上,抚着自己的心口
“殿下千金之躯,不请太医如何能行?”
“本宫说无妨,别自作主张。”
“滚出去。”
他沉沉落下这么一句话,察觉自己仿若那日一般发起晕来,额间都沁出了些冷汗。
“殿下……”
“本宫让你滚出去!”
因情绪激动,他唇角又滴下些血来,见状,延北咬了咬牙,终于猛的转身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轿撵的窗栏处窜出去一只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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