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浓的黑烟萦绕在金锁上,那黑烟还延展出一条丝线,和胡彬的腹部缠绕在一起,更多的黑烟弥漫在他腹部。
一张满是青筋的小老头脸,撑起了胡彬的肚皮,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
胡彬拼命的挣扎,嘴里是余玉歌尖叫。
几米外,她爸妈怎么都不敢靠近了,女人一直哭,男人一直在跺脚,一直长叹,脸色青红交加,除了惊悚,更多的还是丢人,很快脸都成猪肝色了。
苟驹和徐湘灵则死死拽着胡彬的左右胳膊,更是不让他动!
我一下一下,夯实砸在胡彬的肚皮上,其实,是砸在那张小老头儿的脸上!
他的肚皮,开始变小。
余玉歌的惨叫愈来愈多。
“你打我孩子!你打我孩子!你要死!你要死啊!”
鬼上身并非无所不能,无非是人变得怪异悚然,本质上,人还是那个人,并不能飞檐走壁,就无所不能了。
苟驹和徐湘灵都是捞尸人,平日里在水中接触的尸尸鬼鬼不知道多少,根本不会怕一个大肚婆的鬼上身。
我再度扬起寻龙分金尺,狠狠一下砸中了胡彬脖子上的长命锁!
咔嚓一声,长命锁断裂落地。
我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哀嚎,胡彬的肚子彻底平坦下去。
破掉的衣服,能瞧见下方皮肤,只是被抽了太多下显得乌紫,并没有被打破。
我另一手摸出一把铜钱,就要封镇胡彬的头!
先前只能用寻龙分金尺打,是因为余玉歌不会配合。
现在苟驹和徐湘灵都已经拽着他了,我就能任意施为!
说时迟那时快,胡彬猛地踌躇起来,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再然后他像是**一样,翻着白眼,一动不动了。
“小陈!?”胡彬被吓了一跳。
“**?”徐湘灵同样悚然。
“不,是天黑了!”我陡然转过身,走到余玉歌的埋尸之处。
地上那漆黑黑的人印子,不停的淌血一样。
女人的哭嚎,婴儿的啼哭,交错夹杂,让人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胡彬被完全拽住,眼看要被我镇住,余玉歌就回到了尸身中。
天黑,我留下的铜钱,却未必能镇得住她的尸鬼。
尤其是现在彻底将她激怒。
天更阴沉,更黑,朦朦胧胧像是萦绕着一层薄雾,以至于月亮都不可见,成了鬼月亮!
地上那几枚铜钱正在嗡嗡颤动,那人印子的腹部,似是有手要钻出来。
“要坏事啊小陈!”
“我是听过的,尸产子,为尸生阴胎,阴胎嗜血,母尸凶恶,这玩意儿我们对付不了,你赶紧镇住她!”
苟驹大惊失色,他手往后拦,这动作是不让捞尸队的人靠近,以及要护住徐湘灵!
我闻言同样心惊。
毫不犹豫,我立即拿出仕金盘,就要压在地面!
仕金盘这道大符,应该是镇得住的!
可还没有等将仕金盘放下去,那转针都要飞出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似是我强行压下去,这仕金盘就要损毁!
“小陈,你这玩意儿不行,不好使!会破掉的!”
“捅她!就像是你捅那个膏肓鬼一样,把她捅穿!她就魂飞魄散了!”苟驹盯着我另一手中的寻龙分金尺,喝道:“你这玩意儿才好使,又硬又强!”
噗通一声,是余玉歌的妈妈重重跪倒在地,哭腔喊道:“使不得啊,玉歌心虽然歪了一点儿,但她人不坏啊!”
“我的妈呀大姨,心歪了人还不坏?你听听你说的这什么话?”苟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小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胡家才是没问题的,我们拿了胡家的钱,给胡家办事儿,胡大少爷被她害**,这胡彬我看也快没气儿了,胡家主一样命悬一线,这死婆娘等会儿钻出来,还要弄死这里其他人呢!”
“搞不好,她上身一个,就**一次,你受得了吗?”
“这可不是白天,不是这劳什子倒霉催的捡了人家长命锁,让人鬼上身了,她能随便乱窜啊!”
苟驹语速连珠,催促更厉害。
我心知苟驹所说是对的。
额间汗珠豆大豆大一颗。
余玉歌的妈妈还在磕头。
那男人,也就是余玉歌的爸,脸色从青红交加又变得惨白阵阵。
地面还在颤动,余玉歌还在不停的尝试着破掉铜钱**。
胡家人听了苟驹的话,已经开始跑了。
这时,胡夫人忽然哭喊了一声:“我的儿哟!”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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