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离开百年,这块断片依旧维持着活性,也就意味着,事发当天的一切记忆依旧储存在这里。
月见里清也像连接世界树时的那样,将自己放空,尝试与断片建立连接。
最初的恍惚感消失后,他眼前不再是须弥的临时宿舍,取而代之的是百年前的地下遗迹,潮湿的泥土味混着营地里的柴火味,让他有股不切实际的感觉。
身处记忆中的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跟随当时的自己行动,他看着自己百无聊赖地翻着名单,清点还有哪些队伍没有归队。
大多数队伍已经返回,只有一两支队伍还没回来,其中就有散兵亲自带的队伍。
月见里清也按开怀表,距离计划中的返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平日里最能沉得住气的他,此时也有些焦虑。
通向遗迹深处的路上出现一支队伍的身影,月见里清也迅速起身看去,见队伍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失望的坐了回去。
面对士兵的汇报,他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打开名单将对应的名字勾去。
随着时间推移,月见里清也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怀表的表盖不断地合上又打开,直到有人勾着表链抽走了怀表,让人心焦的“哒哒”声才停下。
月见里清也抬眼看去,见卡斯珀手里拿着他的怀表,“咔哒”一声合上怀盖,重新放回他手心里,“还有半小时,别急。”
月见里清也扯了扯嘴角没回话,沉默的摸索着表面上的花纹。
卡斯珀叹了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悄摸给他,“他什么实力你心里还没数吗?”
“就是知道他什么实力,这个点没回来我才担心。”月见里清也剥开糖纸,把糖果塞进嘴里。
“你也知道这次任务之后会发生什么,执行官以实力著称,这次任务肯定要比平时的要难,不然怎么服众。”卡斯珀说,“你给我个准话,你是不是也有情况?”
月见里清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什么啊?”
“别装,你真不知道最近那些八卦?”卡斯珀说。
最近队里流传的八卦千奇百怪,但无非都是在讨论散兵和月见里清也到底谁会成为执行官。但对于月见里清也来说,这件事在他们加入愚人众时就已经成为定局,他绝无可能成为执行官,反倒是不知底细的士兵吵得热火朝天。
眼下士兵们无非就分两派,一种是站散兵的,一种是站月见里清也的,当然,据月见里清也了解的情况来看,只有一小部分站自己。
月见里清也还真有点好奇卡斯珀会选谁,反问道:“你觉得呢?”
同样不知底细的卡斯珀摸不准他的意思,小声道:“嘶……你该不会也当执行官吧?”
这个“也”字就用的很棒,月见里清也知道卡斯珀是哪一派了——人数比站自己还少的,认为他们两个人都有成为执行官的端水派。
月见里清也拍了拍他,“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对卡斯珀倒没有什么影响,他提这件事只不过是为了暂时的转移月见里清也的注意力,就在二人说笑正起劲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大地都在跟着颤动。
地下遗迹经常因结构不稳而出现塌方,从震感和声音大小来看,发生塌方的地方距离营地有一段距离,不会波及到这里。但这突发情况又让月见里清也刚放下没一会的心又悬了起来。
遗迹内部道路四通八达,暂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塌方,月见里清也只求不是散兵回程的必经之路发生了塌方。
但人往往最害怕什么,什么就会变成现实,月见里清也在营地焦急等消息,等来的却是噩耗。
一个士兵灰头土脸的跑过来,衣服上裹满了尘土,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擦伤,狼狈至极。他甚至顾不得别人的搀扶,直奔月见里清也,“我……我们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塌方,队长他把我推出来了,但他和其他人都……”
月见里清也悄悄握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把塌方的路段标出来。”
看着士兵把地点标注出来,月见里清也又吩咐医务人员给他处理伤口,忙完这一切后盯着地图上的标记不知道现在想什么。
“我们之前也遇到塌方,他有充足的经验来应对,你先冷静下来。”卡斯帕说。
散兵不在,指挥权顺位到月见里清也这个副队身上,不管月见里清也此时有多着急,他也必须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也知道眼下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逼着自己忽略掉散兵有可能受伤的事实,回顾整个事件。
先是散兵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内回来,以他的实力来说,这很不正常,或许他在路上被什么是绊住脚步,耽误了时间,然后撞上了塌方。
“你有没有觉得,塌方有点奇怪?”月见里清也问卡斯珀。
“塌方很常见,但刚才的那阵巨响声不对劲。”卡斯珀想了一下说,“正常塌方不会发出爆炸的声响。”
“有人故意把路炸塌了。”月见里清也指着地图说,“很会选地方,这里塌了,只能原路返回绕一大段远路才能回营地,如果有人受伤了,这一大段路拖也能拖死他们。”
虽然暂时不知策划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是谁,但能尾随他们下遗迹,知道他们回程路线,并且精准对执行官候选人下手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但可惜的是,散兵并非常人,这点手段甚至都不能让他严阵以待。
爆炸需要人工控制,眼下这人绝对没有跑远,离开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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