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秋山骨自信已甩掉追兵,为免夜长梦多,决定暂且收起贪玩的性子,这回老老实实走上了官道,却是返回太室山,欲继续与无量寺对战。
行至一个岔路口,心念道:左边这条宽路,驿站肯定大,人多眼杂,不去;右边这条窄路,虽通向荒郊野岭,但只是留宿一晚,将就将就也是可以的。
他毅然右转,果真在一片橘子林里看见一间老旧的客栈。客栈门前竟还有一口古井,井沿长满青苔,似很久无人使用。
秋山骨望着快腐烂的牌匾念出:“皇宫客栈——这么霸气?”
进去一看,门堂还算干净,客栈不大,也就几张桌子。账台上一个年轻书生咬着笔头打盹儿,门帘后的厨房里传来老板娘骂厨子的声音:“你这汤怎么越熬越难吃了?加肉了吗?”厨子粗声粗气说:“客人都没有,哪儿来的肉!”老板娘继续吼:“鸡呢?早上刚抓的山鸡呢?”厨子嘟囔道:“鸡肉哪有人肉香……”
小账房闻到人气,猛地惊醒,连忙将秋山骨迎进来,热情地问:“太阳都落山了,客官一定是住店吧!可曾吃了晚饭?小店饭菜物美价廉,客官您放心地点!”
“你们这儿,不会是黑店吧?”
“那哪能!咱们小店虽然破旧,可你看我,一身读书人的正气,哪里像会谋财害命的恶人?”
秋山骨不语,心道:是黑店也不怕,只要饭菜没问题,吃了我就跑;小爷轻功盖世,尔等就闻我的屁吧……
便要了两荤一素一壶酒,让小账房送到房里来。小账房点头哈腰,奔去厨房报菜。秋山骨进了房间仍觉有些瘆得慌,那小账房看他时两眼放光,活似黄鼠狼见了鸡,不知是否有断袖之癖?
来到床前,蒙尘的棉被令秋山骨大感嫌弃,将灰尘抖落后方才躺了上去。又见那棉被左一块黑污,又一块红污,还带些鸡血味,简直难以忍受。
所幸困意来袭,回想起暖玉楼初见玉九那一幕,仍觉心脏扑通,好不甜蜜。就这样眯了许久,醒来见饭菜还没端上来,带着饿肚子的怒气便往后院冲去。
后院里满地鸡血、鸡毛,厨房紧闭的窗户里,被烛光映出三道人影,分别是婀娜多姿的老板娘、瘦高的小账房、膀大腰圆的厨子。三人正凑在一堆,神秘兮兮地商量事情。
老板娘道:“门窗都锁好了吗?”
小账房道:“都锁好了,他没钥匙,咱这客栈就跟个铁桶似的。”
厨子道:“他要是会轻功,从院子里飞出去怎么办?”
老板娘道:“怕什么?咱们这院子里到处都是机关,他敢动弹,就让他被暗箭射得千疮百孔,倒省得我们动手了,哼。”
小账房道:“御厨大人,你菜做好了没,再不送饭他怕是要闹了。”
厨子道:“贵妃娘娘,蒙汗药呢?”
老板娘道:“在这在这……饭菜和酒里各撒一包……”
秋山骨牙齿打颤,蹑手蹑脚溜到客栈大门前,果真被铁锁锁死。又极快检查了窗户,才发现这里的窗户竟都是假窗户,根本打不开的。
听见小账房送饭的脚步声,秋山骨急忙飞回房间里,假装仍在睡觉。
那小账房到了门口,轻轻敲几下门,没听到动静。忽然想起一桩大事,惊慌地问老板娘:“娘娘!这个房间好像是昨天那个盗墓贼住的,被他发现我们吃人肉,后半夜就不见踪影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检查,是不是他在房间里挖了地道,悄悄给溜了?我猜八成挖在床底下,因为不容易被发现……”
老板娘低声道:“管他呢,先把这小道士迷晕给宰了,再好好找找那地道,给堵上便是……”
于是小账房推门而入,见秋山骨睡得打呼,轻轻推醒他。
“客官久等了,您点的酱肘子、蘑菇炖鸡汤、炒青菜和黄酒都上齐了,请慢慢享用……”
秋山骨伸个懒腰,坐起身来,见那小账房还愣愣站着,骂道:“怎么,老子吃饭你还要盯着?”
小账房连连摆手,讪笑着退出门去。秋山骨一个闪身钻到床底下,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果真发现关窍!
他单手将木地板抬起,吹亮火折子一照,惊见一口四四方方的盗洞,洞内漆黑如深渊,不知尽头在哪儿。
“感谢土夫子开路,感谢三清真人照拂!”
秋山骨麻溜地钻进盗洞,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此时客房外,老板娘、小账房与厨子相视奸笑,大大方方推门而入,坐到床上拍掌大笑。
老板娘道:“这小子真不禁吓,比昨天那盗墓贼好骗多了!”
小账房道:“希望这小子有点意思,让陛下他老人家满意。”
厨子道:“还不赶紧开饭!”
三人便坐到桌前,就着秋山骨没敢动的饭菜和黄酒,津津有味地吃喝起来。
翌日清晨,冷清的橘子林里传来几声狗吠,随后客栈大门被敲响。
小账房开门一看,只觉天地骤亮,两个神仙般的人儿站在面前,心跳都漏了几拍。
“请问两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萧燕亭笑道:“找人。昨日是否有个长着棕发、很像猴子的男人来投宿?他起床了吗?”
小账房眼神躲闪,叫来老板娘,附耳道:“来找那猴子的。”
老板娘打量二人一眼,媚笑道:“哎哟喂,可不凑巧,他昨晚吃完饭就上路了。”
玉九道:“可是狗鼻子说,人就在你们店里,没有出去过。”
老板娘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编谎,被玉九牵着的黑犬便撞开了她,直往客房里冲去。那黑犬进了客房,四下闻闻,寻到床铺前,回头向玉九汪汪大叫。
玉九看一眼萧燕亭,萧燕亭也回过味来,到门外一看,那老板娘、小账房和厨子竟都不见了踪影。
玉九哼道:“黑店。”
萧燕亭丧着脸:“他不会已经被……了吧?”
玉九道:“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二人将床底木板掀开,只见一个阴森黑洞,陡峭绵延。那黑犬莫名紧张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肯下洞去,二人只好留黑犬看守洞口。
萧燕亭拿着火折子先行入洞,那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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