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咚叮咚叮咚响得像闹铃,跟在身后听一路的宋时安眼皮突突直跳,忍不住指着嗡嗡震动的手机对林眠说:“你真的不看一下——”

“我的好友只有两个人,应照和白泽。”这间屋子显然久不住人,抽屉滑轨已经彻底焊死,林眠扣住把手用了点劲才把它拔-出-来,闻言丢到桌上不紧不慢道,“前者给我发的东西一定不能看,后者会给我发消息一定是被应照强迫……所以事实证明他们两给我发的消息我基本可以当放屁。”

“不准学脏话!”

“……哦。”

屋子设计整体偏狭长,宋时安把前边几个屋都翻了个遍,毫无所得后只能犹犹豫豫地停在最尾巴的那间房间门前,踌躇不决。

理智告诉他,这扇门背后绝对有什么东西——不然他为什么上锁?

冲动却警惕他……这件事似乎是冲着林眠来的。

玉华仙君下凡嫁人这件事闹得轰轰烈烈,无数人为之心颤愤懑,背后无数觊觎天界珍宝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这个从林眠下凡开始作的“地生胎”,实在是闹得太巧合了。

偏偏又是疫鬼……

如果这扇门打开带来的是过去和疫病……那他宋时安完全会做壁上观,直接让应照派人封-锁地生胎所在地,直到他顺从自然毁灭或死亡——最严重的后果也就是那块地方圆五百里废成荒地,但那又如何,损失的只有魔尊的资产。

宋时安心安理得地想这就等于零损失。

但是万一那下面真是神兽……

他有些头疼。

林眠对此一无所知,把抽屉完完整整安回去,扭头看过去,就见宋时安一手摸下巴一手叉腰,杵房间门前来回打转。

他:“。”

师兄真的没被生活逼疯吗?

他茫然地走过去,握住门把:“师兄你为什么不开门。”

宋时安猛的停下脚步。

门锁看上去似乎砸不开,林眠想了想,微微躬身找了根铁丝撬锁。

边拨弄,边问:“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不——”

“二师兄的事吗?”

“……”

“你说得对,我失忆了。”林眠打断他,轻声说,“受伤之后,我的记忆只剩下一星半点,断断续续的,有些事记得大概,比如二师兄……有些事,连大概都记不起来。但记忆是留痕的,我不记得但却依然会为此产生情绪,比如悲伤、愧疚和悔恨——他的死和我有关吗?”

宋时安怔住,心头钝痛蔓延,半晌他默默抬手,按了按他肩膀:“小五……”

门锁咔哒解开,林眠直起身,反手把铁丝塞进口袋里。

“师兄,告诉我吧。”他说,握住宋时安放在他肩头的手,“我应该知道的。”

或许是太多年未曾见到林眠这幅景象,宋时安一时间愣在原地,千万话语堵在喉头,半点吐不出来。

门在沉默中弹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两人同时皱眉捂住了嘴,下一秒宋时安面色骤变,掏出口罩,掰过林眠的脸给他戴上,而后一拍他脑袋把人推到了自己身后。

一瞬间屋内景象被他堵得严严实实,林眠怎么都看不见,踮起脚也只能越过师兄伟岸(雾)的肩膀看见一星半点……血迹。

他:“。”

他默默拍了拍宋时安的肩膀:“师兄,我不是小孩了,不怕血的,能不能让我也看看屋里有什么……”

“小五,”也不知道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宋时安的声音听上去极其紧张,隐隐带着寒意,“听话,回车里。”

“师兄,我……”

“本来我打算找个时间坐下来和时砚好好给你说二师兄的事,”宋时安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侧头定定注视他,“但既然……不,是事到如今,避无可避,你必须知道了。”

“师兄……?”

“一千二百年前,有凡人自-焚以祈神,二师兄听闻你重伤难愈,又郁郁寡欢,千里跋涉想见你一面,却被你掏心而死,尸骨无存,神魂俱灭。”

……

“一千二百年前?那都多久之前了,谁他-妈记得住?”

深坑前,白泽一边捆好腰上的安全绳,一边不解地偏头看应照:“何况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当时那位可是死在据此五百公里远的C省。”

应照把绑着绳子的石头丢进深坑,等到咚一声回响再一把扯出来,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吗,不太记得,那林眠那时还走了不少路来魔界。”

“可不是嘛!一路东躲西藏不敢使用仙力,一到魔界还被你直接扯上-床……哥们你可真不愧是变-态。”

应照冰冰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指指黑黝黝的洞口:“滚下去。”

“啧,瞧你那小心眼的样!”白泽满脸嫌弃,身体倒是非常实诚,死死拽紧绳子,探着脑袋往洞里瞅,“三十多米,你-他-妈是恨不得我交代在里面……”

“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应照懒得搭理他的话,踢了他一脚,往坑里一瞥,貌似不经意般轻飘飘道,“既然你通晓古今中外一切事情,当时天界那些老头定林眠罪时怎么不问你?”

白泽正一步步踩着陡峭的洞壁往下走,闻言脚下一滑,差点整个人当头砸在一块尖利的石块上,冷汗瞬间出来了,扭头骂骂咧咧道:“能不能到下面再问这种问题?!”

“你心虚?”

“我、我心虚个屁!我白泽行得正坐得直,一生清清白白从不干偷鸡摸狗丧尽天良之事——”

“你当时果然在现场,”应照一锤定音,凉凉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目光森寒冷漠,像是正注视着将死的猎物,“说吧,当年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一具被挖心掏肺的假尸体伪装成秦逢秋送给宋时安他们的?”

“我靠!谁他-妈说棺材里那具尸体是假的了,那是真的!”

“……”应照眼皮瞬间一跳:“真的?”

“对啊,”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就算十几层楼高也就是三两下的是,白泽踩在湿泥上用力刮了刮鞋面,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那真是秦逢秋的尸首,林眠手里捏的也确实是他的心脏,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那会不太算……不太算人,”想起当时的场景,白泽神色忽然有些微妙,抿唇翻出烟点燃抽了一口,“身体不算,神智……也不清醒,死后怨气不消身镇疫鬼,化作地生胎驻扎在这块养尸地祸害人也正常。”

两人隔着薄薄的烟雾对视了一眼,应照从白泽眼中读出几分无法抑制的感伤,刹那灵光一闪:“你是说……”

“或许不是林眠凑巧遇到了地生胎。”

“而是执念未消的秦逢秋,千里迢迢,赶来了他身边。”

……

旧居民楼中,林眠浑身一震,近乎不可置信地抬眼对上宋时安的注视:“我……杀了他?为什么?我并不恨他,仅存的一点记忆中他对我也极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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